【世界博览】体育场， 一座城市的独家记忆

自从1960年首次在法国举办以来，欧洲足球锦标赛（欧洲杯）这个与世界杯齐名的足球盛典，就迅速吸引了全世界球迷的目光。在2020年，欧足联为了纪念欧洲杯诞生60周年，决定打破以往一个国家举办欧洲杯的传统，改为无主办国的巡回赛方式，在欧洲的11个城市举行。同样也是在2020年，因为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肆虐，各种大型比赛纷纷延期，其中最受瞩目的就是东京奥运会和欧洲杯。 圣彼得堡体育场 布达佩斯普斯卡什球场 欧洲杯终于在2021年的夏天拉开了帷幕。运动员在赛场上为观众们贡献精彩比赛的同时，举办比赛的11座球场也是格外引人注目，它们分别是英国伦敦的温布利球场、俄罗斯圣彼得堡的圣彼得堡体育场、阿塞拜疆巴库的巴库奥林匹克体育场、德国慕尼黑的安联球场、意大利罗马的罗马奥林匹克体育场、荷兰阿姆斯特丹的约翰·克鲁伊夫竞技场、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的布加勒斯特国家体育场、匈牙利布达佩斯的普斯卡什球场、丹麦哥本哈根的帕肯球场、英国格拉斯哥的汉普顿公园球场和西班牙塞维利亚的塞维利亚奥林匹克体育场。这些球场对于球迷来说绝对是耳熟能详，而对于普通观众来说，它们则代表了各个国家的特色，本届欧洲杯还特地给这些球场设计了彩绘插画，可以说是颜值爆表。而这些球场的历史与故事，也形成了欧洲杯在足球之外的另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足球的“心脏”温布利 球王贝利曾说过，伦敦温布利球场是足球的教堂、足球的首都、足球的心脏。从上世纪20年代开始，在英国的几乎所有正式比赛的决赛，都是在温布利球场举行。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英国体育的标志。作为全世界公认的最伟大的球场之一、英格兰骄傲的夺冠圣地，温布利球场见证过英格兰足球的落寞和辉煌，历经近百年沧桑而神圣依旧。 温布利球场是1948年伦敦奥运会的主会场，举办过1948和2012两届奥运会的足球决赛。 对球迷来说，大名鼎鼎的温布利球场是足球圣地，但鲜有人知道它其实是世博会的产物。1919年，刚刚从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缓过气来的英国开始筹办1924年的世博会。在1921年资金到位后，位于伦敦北郊的温布利被选为世博会的场地。入选的理由很充分：这里不仅是一片空旷的园林，还有2条地下铁路已经基本竣工，而位于地上的伦敦都市铁路也可以直达温布利公园，交通十分方便。但是当时，举办世博会的这项殊荣却被市区委员会竭力反对，原因是他们希望把温布利建设成为高质量的郊外公园。如果反对成功，那么温布利球场很可能就不存在了。幸而当时的威尔士亲王力挺温布利作为世博会的举办地，并坚持在这里修建一座国家级体育场，用于世博会的开幕式。 温布利球场的设计者是建筑师欧文·威廉斯，当时他已经是英国首屈一指的建筑大师，还是英国应用混凝土和钢筋骨架建筑法的主要代表，在英国建筑史上占据着相当重要的位置，可以说是当时著名的“先锋派”建筑师。在开始修建这座球场的时候，欧文·威廉斯就把雄伟壮观当成了第一宗旨，他希望这座球场能打破英国传统的建筑风格，他要用全新的设计理念和当时最先进的建造技术来修建这座跨时代的球场。 在当时，整个英国都希望通过世博会和这座球场来重现“日不落帝国”的辉煌，这个雄心勃勃的愿望也给当时的温布利球场带来了一个别名——帝国体育场。它有多重要？当时的英国国王乔治五世还亲自为这座球场修剪了第一寸草坪。 球场建成之后被称为“全世界最棒的体育场”，是当时最大的、最舒适的、设施最齐全的体育建筑，可以容纳超过12.5万名球迷。温布利球场的外墙由强化混凝土覆盖，是结构主义建筑风格的先驱。这种古老的强化混凝土表面，给人的错觉好像是用普通建筑材料建造的，或者好像是涂上了灰泥石膏一样。球场的正门前有一对白塔，此设计源自英属印度新德里的总督府，自此温布利的双塔就成了体育场的标志，也成了伦敦著名的建筑之一。另一方面，温布利球场在当时也创造了工程史上的奇迹：修建球场仅用了75万英镑，在300天内全部完工，工程使用了2.5万吨混凝土、1000吨钢和50多万枚铆钉。有建筑师就曾表示：“如果考虑到修建速度、规模、美观程度、内部设施和持续时间，那么，当时绝对没有球场可以和它相提并论，这座球场无疑是英国人智慧和努力的结晶。” 格拉斯哥汉普顿公园球场 约翰·克鲁伊夫竞技场 从1923年温布利球场竣工到2003年旧温布利完成全部拆除，这座球场见证并记录了无数历史——“白马决赛”“救命的烟草商”与“三狮军团”的辉煌……有意外，有辛酸，也有属于英国足球的独家记忆。 1923年4月，温布利球场竣工不久，就举办了它的第一场足球比赛：1923年英格兰足总杯决赛，对阵双方是西汉姆联队和博尔顿队。也许是因为这座足球场承载着英国对于重现“日不落帝国”辉煌的寄托，也许是那2支球队的球迷过于热情，据说在当天，能容纳不到13万观众的温布利球场涌进了多达24万人来观战。如果这个数字可以被证实，那么这场比赛上座人数将超过有199852人观战的1950年世界杯总决赛，成为观众人数最多的一场足球比赛。 在温布利球场进行的一场阿森纳对切尔西的比赛，球迷们热情地挥舞着球队的旗帜。 由于到场球迷远远超过座位数量，很多没有座的球迷被挤到了草坪上，导致比赛无法按时进行，场面一度陷入混乱。就在这时，本该休假的乔治·斯科雷警长接到紧急召唤，骑着他的白马“比利”赶到球场维持秩序，艰难地将球迷疏导回看台，比赛才在延迟45分钟之后勉强开始。斯科雷骑着白马在人群中缓缓穿梭的镜头成了人们对那场比赛最深刻的记忆，甚至超过了比赛本身，因此这场足总杯决赛史称“白马决赛”。最终博尔顿2:0击败了西汉姆联得胜。为了纪念这场著名的“白马决赛”，2007年新温布利大球场落成后，英格兰足球总会把球场通往市区的唯一一座大桥命名为“白马桥”。 到了1927年，温布利球场由于财政紧张，甚至面临被拆除的厄运。这时候，一位叫亚瑟·埃尔文的烟草商挺身而出，成为拯救温布利球场的英雄。他为温布利球场付出了12.7万英镑，并将这座球场打造成一个赛狗场，赛狗比赛的成功让这座球场得到了快速发展的机遇。之后的日子里，在这座球场又相继举行了橄榄球联赛、1948年的奥运会、拳击比赛、改装车比赛、高台滑雪比赛以及摩托车特技比赛……作为温布利的所有者，埃尔文唯一没有完成的愿望或许就是建立一支属于自己的足球俱乐部。虽然埃尔文最终也没有完成他的愿望，但是英国球迷却记住了这位“温布利的拯救者”。 哥本哈根帕肯球场。2020欧洲杯丹麦不敌芬兰。 1966年，第8届世界杯在英国举办。英格兰足球队的徽章是由3只狮子组成的，所以被球迷们亲切地称为“三狮军团”。作为现代足球的起源地，英国球迷一直希望自己的球队站在世界足球之巅。这一年，世界杯比赛终于回到了现代足球诞生的地方，温布利球场作为这届世界杯的主场馆，承办了世界杯的揭幕战和决赛。在1966年7月30日，9.8万名球迷见证了英格兰队4:2击败联邦德国队后，由队长博比·摩尔带领，全队沿着温布利球场著名的39级台阶走进皇家包厢，从女王伊丽莎白二世手中接过雷米特杯的英格兰足球史上最辉煌的一刻，这也是英格兰足球队唯一一次问鼎世界杯冠军。 在即将进入21世纪的时候，旧温布利显得越来越陈旧老化，尽管它在球迷心中举足轻重，尽管它承载了无数英国人的记忆，但是已经无法满足现代比赛的需求。于是，温布利球场迎来了落幕与重生。 英足总最终选择了拆除了球场，球迷们希望重建球场时能保留标志性的温布利双塔，但最终却没能如愿。拆除老温布利是一件充满争议的事情，而对温布利的标志性建筑双塔的拆除则引发了人们更多的不满情绪。值得一提的是，老温布利球场似乎和德国人格外有缘。2000年10月，德国球员哈曼打进了老温布利的最后一个进球，0:1输球的结果也让英格兰队主帅凯文·基冈黯然“下课”。2年之后，一台名为Goliath、重达130吨的推土机拆平了老温布利球场，这台推土机产自德国。 新温布利球场2007年建成，造价7.8亿英镑。这座直径近300米的圆形球场，是欧洲最大的专业足球场。 新温布利球场的建设道路一波三折，在经历了预算上涨、工程延期、施工事故等挫折之后，球场终于在2007年竣工并投入使用。新温布利给人印象最深刻的地方是一座高达133米的拱门，拱门总长度为315米，是世界上最长的单跨屋顶结构建筑。温布利拱门有很好的照明效果，在夜里就像一座美丽的彩虹桥，而且正好可以和不远处著名的巨型摩天轮“伦敦眼”遥相辉映。当然，温布利拱门绝非一个简单的装饰物，它的作用是用数十根钢索将球场北侧顶棚和60%的南侧顶棚牢牢固定住。所以，新温布利不像老球场那样需要用支撑柱来撑住顶棚，这样可保证新温布利的9万个座位在每个角度都有非常好的视野观看比赛。更有趣的是，新温布利一共有2618个卫生间，这个数字创下了吉尼斯世界纪录。新温布利球场周围建造了很多对球场有过贡献的人物塑像，比如前面说到的烟草商埃尔文、还有第一次为英格兰队举起世界杯奖杯的博比·摩尔等，这些熟悉的面孔让历史在新温布利球场继续传承。 虽然不少球迷依然对拆除旧温布利球场耿耿于怀，但是新温布利作为英国足球面向未来的新里程碑，相信它一定会创造属于它自己的历史。2021年，作为本届欧洲杯总决赛的场地，进入决赛的2支队伍一定会给新温布利球场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哥本哈根怕肯球场 上演奇妙灯光秀的安联球场 如果说温布利球场是经典的华丽蜕变，那么慕尼黑安联球场就是精彩的破土而出。作为1972年第20届夏季奥运会的举办地，慕尼黑奥林匹克体育场作为奥运会的主体育场，一直是慕尼黑人的骄傲，而同样令慕尼黑人骄傲的足球豪门拜仁慕尼黑队，也一直将慕尼黑奥林匹克体育场作为自己的主场。颇具革命性的帐篷式屋顶结构使慕尼黑奥林匹克体育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慕尼黑的地标性建筑之一。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座著名的体育场也面临着老化和设施陈旧等问题。原本慕尼黑市政府准备效仿温布利球场，在原址上对慕尼黑奥林匹克体育场进行翻新，但是这项计划遭到了慕尼黑市民的反对，市民通过投票决定兴建一座全新的体育场。2001年7月，慕尼黑市议会宣布在城市北部兴建一座全新的球场，这项决议也为全世界带来了一座充满奇思妙想的伟大建筑——安联球场。 当拜仁慕尼黑队主场比赛时，安联体育场在照明系统的映射下成为一个红色的发光体。如果是慕尼黑1860队作战，就发出蓝色的光芒。 享有盛誉的瑞士建筑设计师雅克·赫尔佐格和皮埃尔·德梅隆担起了这座跨世纪场馆的设计工作，在接受设计任务时两人就表示：“我们一开始就想把这个体育场做成一个真实可感的物体，而不仅仅是一种技巧构架。它应该是独一无二的，不同于我们以前看到的任何体育场。”他们并没有食言，当这座新球场揭开自己神秘面纱的时候，全世界都对这座奇妙的球场赞叹不已。 从远处看，安联球场像一艘巨大的橡皮艇，白色椭圆体之外包裹着许多气囊一样的结构，显得现代感十足，同时也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它不同寻常的表面由2874个菱形膜结构构成，其中1056个在比赛中可以发光，更加神奇的是这些膜结构具有自我清洁、防火、防水以及隔热性能，还能让球场内一直保持350帕斯卡的大气压力。而轻量化的膜结构可以让这座球场的顶棚完全覆盖住所有的看台，看台34°的巨大倾斜也能让每一层的观众都以同样的视觉效果欣赏比赛。 这座球场还有一个超级赞的奇妙之处。白天，为了使场内有足够的光线，体育场阳面的气垫是透明的，其余部分则是半透明的，整个球场就像是个白色皮艇，反射着太阳的光辉。到了晚上，“皮划艇”又变成了“大宝石”：光束照射在球场外壳上，把整座建筑打造成一个巨大的发光体。灯光和颜色支持各种效果变形，每个膜结构都可以在夜间被照成红、蓝、白三色，分别对应拜仁慕尼黑队、慕尼黑1860队和德国国家队的队服颜色。所以，即使不看比赛前的赛事预告，酷爱足球的德国人只要站在能看到安联球场的地方，就能知道是哪支球队正在比赛，甚至还能知道主队有没有赢球。如果是拜仁慕尼黑队主场作战，就发出红色的光芒；如果是慕尼黑1860队作战，就发出蓝色的光芒。 安联球场拥有7.5万个观众席位，内部共有3个露台。 慕尼黑人非常喜欢这个球场，并亲切地将其称为“安全带”或“皮划艇”。这份爱不光是嘴上说说，慕尼黑人可是实打实地愿意为这座球场付出的。一项慕尼黑市民的投票结果显示，大多数的慕尼黑人甚至愿意为这座“世界上最奇妙的体育场”支付更多的税款。 而这座体育场的命名同样有些奇妙。在慕尼黑这座城市有2支足球队，分别是豪门俱乐部拜仁慕尼黑和同城劲敌慕尼黑1860，这座球场由这2支队伍联合出资建造。这可让这座球场的命名遇上了难题，以哪支球队为主另一支球队的球迷都不答应。最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作为球场的主要赞助商及财务合作伙伴，总部位于慕尼黑市的保险巨头安联保险集团最终取得了球场的冠名权，这也是世界上第一座以赞助商的名字命名的球场。安联球场落成之后，不仅见证了2006年世界杯、欧洲冠军联赛等众多精彩比赛，也见证了同城的2支球队的不同命运。由于球队成绩不佳，慕尼黑1860队陷入了财政危机，以至于无力偿还安联球场的修建贷款，迫于无奈，他们只好放弃了安联球场的拥有权，将手中的股权卖给了同城“死敌”拜仁慕尼黑队，从此以后，拜仁慕尼黑队成为了安联球场唯一的主人。 切尔西足球俱乐部在安联球场获得2011—2012欧洲冠军杯的冠军。 拜仁慕尼黑队在独自拥有安联球场之后，将这座球场打满了属于自己的印记。从球场配色到灯光，都设计了专属色彩，甚至还在球场中修建了一座拜仁慕尼黑足球俱乐部的博物馆。当然，拜仁慕尼黑队的辉煌历史也绝对配得上这座奇妙又奢华的足球场：27次德国足球顶级联赛冠军、18次德国杯冠军、6次德国联赛杯冠军、6次德国超级杯冠军、5次欧冠冠军 、1次欧洲联盟杯冠军 、1次欧洲优胜者杯冠军、1次欧洲超级杯冠军以及3次洲际杯冠军……无数的辉煌历史将这座球场装点得更加鲜亮。而贝肯鲍尔、盖德·穆勒、鲁梅尼格、马特乌斯、克林斯曼、里贝里、罗本等众多效力过这支球队的巨星，也给这座球场带来深厚的历史积淀。 如今，来到慕尼黑的游客，除了参观华丽的市政厅、在皇家啤酒馆畅饮美酒，总是会留出时间甚至是专程来到这座位于慕尼黑北郊的安联球场看一场比赛，即为了欣赏精彩的足球赛事，也为了近距离感受安联球场这个当代的传奇。 而设计师雅克·赫尔佐格和皮埃尔·德梅隆在设计安联球场后也没有停下脚步。几年之后，他们另一件惊世骇俗的作品在全世界面前亮相了，这就是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主体育场——国家体育场“鸟巢”。 罗马奥林匹克体育场书写新的传奇 如果评选世界上最著名的城市，那么罗马肯定会进入候选名单之中，所谓大名鼎鼎的神圣罗马帝国的中心，罗马这座城市给人们留下了太多的历史与故事。相传公元前七八世纪时，罗马国王努米托雷被其胞弟阿姆利奥篡位驱逐，儿子被杀死，女儿西尔维娅与战神马尔斯结合，生下孪生兄弟罗慕洛和雷莫。阿姆利奥把这对孪生婴儿抛入台伯河，落水婴儿幸遇一只母狼搭救，母狼用奶汁哺喂兄弟俩，之后他们被猎人养育成人。兄弟俩长大后杀死了篡位的叔叔阿姆利奥，并迎回外祖父努米托雷重新登上王位。努米托雷把台伯河畔的7座山丘赠给他们修建新都。之后，罗慕洛私定城界，杀死了雷莫，并以自己名字命名新城为罗马。这一天是公元前753年4月21日，被定为罗马建城日，“母狼乳婴”的图案也成为罗马市徽。这个著名的徽章也是一支足球队的队徽，那就是意大利足球豪门罗马队。同时，另一支以古罗马军队雄鹰徽章作为队徽的球队也在罗马城诞生，它就是拉齐奥足球俱乐部。 罗马奥林匹克体育场就是这2支足球俱乐部共同的主场球场。 罗马奥林匹克体育场可容纳10.5万名观众，其中站位2.5万个。这里的跑道由原先的500米改为标准的400米时，在南北两端空出了一片场地。 罗马奥林匹克体育场原本是为了举办1944年夏季奥运会而修建的，但是由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原因，这届奥运会没有办成。好在二战结束之后，1960年的夏季奥运会选在罗马举办，修建这座体育场的计划终于提上了日程。然而，建造这样一座体育场对罗马这座城市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倒不是因为经济或者施工方面有什么问题，而是因为在这座城市里还有一座闻名世界的体育场——罗马斗兽场。 作为古罗马文明的象征，修建于公元72—80年的斗兽场坐落在罗马市中心，在建筑史上堪称典范的杰作和奇迹，以庞大、雄伟、壮观著称于世。 有这样一座伟大的竞技场“珠玉在前”，罗马奥林匹克体育场的设计给全世界的建筑设计师都带来了极大的考验，当然，也激起了当时许多国际知名建筑设计师的热情与决心。最终，建筑设计大师E.德尔·德比奥、C.罗卡特利和A.维特洛齐的作品从众多设计中脱颖而出。罗马奥林匹克体育场采用了罗马斗兽场的设计元素，椭圆形的建筑结构好像将斗兽场用全新的技术翻新之后又重回人们的视线当中。这种古今建筑之间相互融合又有强烈反差的景象，整个世界范围内都非常罕见。 罗马足球俱乐部的会徽选用罗马市徽标志——一只狼正在哺喂两名婴儿。 罗马奥林匹克体育场 意大利足球界盛产同城豪门，位于米兰的AC米兰队与国际米兰队、位于都灵的都灵队与尤文图斯队、位于罗马的罗马队与拉齐奥队，都是中国球迷耳熟能详并且十分喜爱的球队。但对当地人来讲，虽然处于同一座城市，但是阵营可以说是泾渭分明。在这座罗马奥林匹克体育场，就有关于南看台与北看台的趣事。作为意甲联赛的主要球场，罗马队从1973年开始就和拉齐奥队共用奥林匹克球场作为自己的主场，1977年产生了最重要的罗马球迷团体——南看台球迷会。罗马球迷表示，不欢迎拉齐奥队球迷到南看台看球，并友好地建议他们去球场的其他区。1973年，罗马队和拉齐奥队的德比战中，罗马队球迷逐一检查南看台的所有进口，以免对方球迷进入。从那一年开始，拉齐奥队球迷不得不占据北面的看台，而那里从此以后也成了拉齐奥队球迷的聚集区。直到今天，这个传统依然在罗马奥林匹克体育场延续，每次两队的德比碰撞，以南看台为根基的罗马队球迷和盘踞北看台的拉齐奥队球迷都会各显神通，不把对方气焰打压下去誓不罢休，这种过于火热的气氛在2004年3月21日的德比中，更是导致了一场近年罕见的骚乱。有趣的是，当游客们去罗马奥林匹克体育场参观的时候，如果保安是罗马队球迷，就会拼命地把游客向南看台引导；如果保安是拉齐奥队的球迷，则会将游客带到北看台，希望人们可以更多地了解自己支持的队伍。 2021年6月21日，在罗马奥林匹克体育场，意大利对威尔士。比赛之前，戴着笑脸口罩的小朋友们在开赛前进行表演。 罗马奥林匹克体育场见证了1990年世界杯决赛后球王马拉多纳的泪水，也见证了1996年欧洲冠军杯决赛中尤文图斯的复兴，还见证了2009年巴塞罗那的传奇……在2021年的欧洲杯中，罗马奥林匹克体育场作为开幕式球场，将会记录下新的传奇，与千年前的罗马斗兽场一起成为专属于罗马的千古佳话。 2021年的欧洲杯注定是不平凡的，除了比赛本身，所有比赛场馆也都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被称为“竞技场未来航空母舰”的荷兰约翰·克鲁伊夫竞技场、被授予“五星级体育场”荣誉的匈牙利普斯卡什体育场、酷似外星飞船的阿塞拜疆巴库奥林匹克体育场、始建于1903年具有百年历史的苏格兰汉普顿公园球场……每一座都拥有无数历史故事与辉煌，每一座都记载了无数位足球巨星的汗水与荣耀，每一座都倾注着热爱足球的人们的激情与呐喊。在新冠肺炎疫情仍在全球肆虐的背景下，这些体育场也在记录着足球这项公认的“世界第一运动”给人们带来的坚强与希望。 本文载于《世界博览》杂志2021年第13期 责编：昭阳 购买世界博览杂志